五条悟很强的,他是不会被这些菜鸡得手的。”
“行吧,下次做这种事之前先给我说一声。”禅院直毘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家小孩是个黑心的也不错,总比那些没心眼的傻子好。 要是知道自家叔父的想法,月见肯定会说自己不是装无辜,他是真无辜啊!
五条悟在黑市上的悬赏金额已经累计到了一个天文数字,禅院甚尔看着实在眼馋,但是现在又不能真的把这份钱赚到手,他自然而然的把注意打到了其他地方。
这份地图就是禅院甚尔跑了一下午之后画出来的,他毫不避讳月见与禅院和司,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觉得这个能卖多少钱?”他平时对这些事情都不是很在意,这会儿当然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月见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会,他总觉得让甚尔一个人去做这种事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太美妙的后果,但是直觉反对更不行,甚尔可是个犟脾气,于是他诚恳地提出建议:“为什么不去问问直毘人叔父呢?”
只要让禅院直毘人知道有这件事,那他一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禅院甚尔也想到了这一点,虽然不太喜欢那老头,但能薅的羊毛为什么要放过?他果断同意,“那你去吧,记得多要点钱给我。”
以上就是这次地图引起的全部风波,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已与现在的月见没什么关系了。
他从禅院直毘人那里拿了钱,交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禅院甚尔手上之后,就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参加铃木财团的宴会了。
“甚尔你要去吗?”月见今天难得换下了他心爱的大袖子羽织,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致的黑色小西装,整个人看起来从平安京时代的贵公子变成了现代的豪门小少爷。
禅院甚尔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打量着月见刚给他的卡,他就知道这小孩能搞到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