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换了,那也不差他说的这一两句。 他转头开始夸起月见,“你这次任务做的漂亮。”
小孩还在外面玩的时候,任务报告就已经呈到他桌子上了,他看了现场照片,一栋楼直接被人间蒸发,确实闹得够大。
一栋废弃大楼而已,禅院家又不是赔不起,更何况只怕总监部现在没有那么大的胆量,拿这个来责问他们家。
禅院直毘人忍不住笑弯了眼,那幸灾乐祸的语气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这下子,可有好些人要急得睡不着觉了!”
大多数咒术师终其一生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也不过是二级或是准一级而已,而月见做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二级的,再加上这小孩的年纪,禅院直毘人不信那些人能不忌惮。
平庸之辈的终点也不过是天才的起点罢了,咒术师本来就是这样看天赋的职业。
禅院直毘人在心里喟叹几句,又拿起酒喝了几口,舒坦!
有人重重的摔下手里的报告,那具行将就木的残躯发出腐朽又狰狞的咆哮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都混进禅院家那么多次了都没伤到那个禅院月见!”
怪不得禅院家这段时间气焰如此嚣张,和降生六眼的五条家有得一拼,这两座大山死死压在总监部头上,真叫人觉得格外碍眼!
房间里又传来几个人此起彼伏的附和声,那些人又接着说:“禅院家这是在挑衅总监部的权威!”
合适的任务没有那么好找,禅院长老们为了让月见尽快出任务,出手截走了一些本该是总监部所属咒术师的任务。
跪在下方的那个人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禅院家防卫森严,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啊大人!”
“废物!”黑暗里又传来一声毫不留情的斥骂。
不过任这些人再怎么恨得牙痒痒,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