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早晚会离开禅院家,”被月见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禅院甚尔难得产生了被看穿的感觉,“你对这里很不满,不是吗?”
“禅院的大家确实对你不好啊,在这里过的不开心,就那就换一个能让自己过得开心的地方,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的,不然活着多无聊啊。”
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就一把年纪的?禅院甚尔坐起身,一手撑在桌子上,重重揉了揉对面小孩的头发,“别说的你很懂一样,小鬼。不过你有句话倒说的没错,我确实对这里很不满。”
他突然咧嘴一笑,笑容之中带着几分令人胆寒的杀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那几个垃圾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月见缩了缩脖子,觉得甚尔指的“垃圾”里应该不包括自己,“那个……你手没事吗?”
手掌紧挨着烤盘边缘,而且刚才好像还有几滴热油溅到手臂上了,真的不疼吗?
禅院甚尔坐回去,大大咧咧伸出手往前一摊,别说被烫得起泡了,就连一点红肿的迹象都看不到。
“天与咒缚,小子。”
“哇!”月见星星眼,看上去好棒!他也想要。
“……”禅院和司也可疑地沉默了,有点心动怎么办,他平时做饭的时候偶尔会被烫到,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一下还是会痛啊!
禅院甚尔突然爆发出一阵完全不顾形象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接下来换成禅院甚尔接过烤肉的重任了,因为只有他不怕油崩。
按照禅院和司的要求,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一片片的将各种肉类翻面,还得记得往上面刷刷油,调料倒是没让他来放,因为月见拒绝厨房生手来调味,小孩担心他手一抖就往里面撒一堆的盐或者胡椒。
禅院甚尔拿着铁夹,实在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明明是来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