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需要一个能够拿去搪塞那些顽固的长老理由罢了。
“我能模仿别人的动作,叔父你知道的吧?”月见不慌不忙搬出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辞,“甚尔的体术是我见过最强的,我能从他身上学到更多。”
他这几天在训练场见过甚尔是怎样干脆利落的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月见觉得甚尔就算随便拿着一把三级咒具也能破自己的防。
“而且只是暂时的。”月见补充道,最多就是这几年的时间,他已经很惊讶了,禅院甚尔明明对禅院很不满,但现在居然还能待在这里。
禅院直毘人自动理解为等学到足够多的东西之后就会把人踹了,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条件也不是不能答应,兢兢业业的家主大人抹了一把脸,已经有不少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说:“行吧,老夫同意了。”
月见小小的欢呼了一声。
事实证明,面对家主和少主的一致要求,纵使长老们心里颇有微词,表面上也不会特别反对,但他们擅长使出一些令人作呕的手段来膈应他人,最终禅院甚尔还是被调到了月见身边——只不过是以仆从的名义。
禅院直毘人觉得这样也行,反正月见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嘛。
月见也确实不在意什么名义,反正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只有禅院和司紧紧咬着牙关,怒不可遏地盯着正风卷残云般享用美食的禅院甚尔,手里叠起来的盘子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禅院甚尔是什么畜牲吗,这已经是他吃下的第五盘烤肉了!那是他专门为月见少爷准备的!
“嗯?”吃了个半饱的禅院甚尔懒洋洋的抬头,眼神充满挑衅,故意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坏笑。
我忍!
禅院和司强忍着心头怒火,拼命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