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呢?”禅院和司没想太多,只是在月见询问之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下轮到月见皱眉了,小孩拿东西吃的动作都暂停了一瞬,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和司毕竟是在禅院家长大的人,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非术师者非人嘛。
没有争辩的必要,月见吃掉最后一块小点心,禅院和司很自觉的掏出帕子给他擦手,“所以他的名字是什么?住哪里?”
“是叫……甚尔吧?我应该没有听错。”禅院和司回想了一下,在知道那个人没有咒力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位置不会被取代了,之后打听的重点都集中在禅院甚尔过往的经历上。
“住所……不知道。”禅院和司面露难色,他有些羞愧,当时急着确认月见的安危,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个要问,“您想见他的话我这就安排人去传唤他过来。”
那还是别了,万一禅院甚尔脾气上来了打我一顿怎么办。
月见笑眯眯收回手,完全看不出来他心里根本不赞同对方的轻视,“也没有那么想见他,能知道这么多消息已经很棒啦,”小孩若无其事地转移着话题,“晚上我要吃炸鸡腿,和司你记得给我做哦。”
现在既然已经知晓了对方的名字,住所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去详细询问也来得及,反正找到一个人的下落对于他这个少主来说也并非难事。
“好的,还需要什么吗?”
“还要配上生菜。”
禅院家的饭不太好吃,对月见来说是这样,但大部分人没有月见那么挑食。
比如禅院甚尔,他就是吃的禅院家食堂的大锅饭。
十几岁的禅院甚尔,身形已然如同成年人一般高大挺拔,他常年都冷着个脸,嘴角处那道醒目的疤痕更是为他增添几分煞气,属于一眼看过去就不好惹的角色。
但他没有丝毫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