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管理官都来了,总经理找我又有什么事?他说有事要拜托我,不会是让我道歉吧?”
山岸尚美苦笑着摆了摆手。“总经理从未认为你有什么过失。”
“那就好。不过到底是什么事,你有听说吗?”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服从安排来这里迎接你。总之我先告诉总经理你来了,没问题吧?”
“麻烦你了。”
山岸尚美开始打电话,表情依然僵硬,或许是担心藤木把新田叫来这件事与她受伤有关。
对于提交辞呈,新田没有丝毫犹豫。案件详情已公之于众,人们在关注案件特殊性的同时,也对警方的调查方法提出了不少异议。尤其是让普通人受伤这一点引发了众怒。警方上层始终静观事态,但是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担责,事情是无法告一段落的。而新田认为,这正是自己该做的。搜查一科的科长自不用说,就连稻垣也没有挽留。在新田看来,这是他们对他尊严的一种尊重。
抗议的只有一人,是梓真寻。她打电话把新田叫了出来。
刚一见面,梓就直言不讳:“你递交辞呈太奇怪了,无论怎么想,错都在我这里。对泽崎奈央的同情让我一时失去了方向,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误的判断,这是我一生的污点。那时听了你对她说的话,我第一次意识到,我们不应该只考虑如何惩罚犯罪的人,还应该考虑如何拯救他们。赎罪与自救是共存的。我大概一辈子都会后悔自己的无知。应该受到处分的是我,我也这么跟管理官说了……” “那管理官的回应呢?”
“他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是啊,我提交的报告里没有提及你的行动,就当你并不在场。他们没有理由处分不在场的人。”
“可是那就——”
“你父亲还好吗?”新田打断了梓的话。
“哎?”
“你的父亲,听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