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智彦打断了我,“我希望你收下一样东西,你看到我挂在那椅子的上衣了吧?”
“嗯”
那是一件制作精良的深蓝色西服。
“那衣服的内袋里应该有一个相架”
我拿了出来,是一个又薄又小巧的相架,里面放着麻由子的独照。她身穿黑色t恤和休闲裤,还戴着红色耳环。
“那是在迪斯尼乐园拍的,是我最中意的一张照片”
“你要把这个给我?”
“我希望你收下,我想给你应该没问题”
真是一个令人为难的要求,只要我还拿着这张照片,我的自责感就不会消停。但这可能是智彦最低限度的报复了吧。
“好吧,我收下”
“这个太旧了,你把他换到一个新的相架里去吧”
这话挺像思维细腻的智彦说出来的,我明白了,我回答。 “那接下来我们开始吧”智彦说,“方法你知道吧?”
“嗯,没问题”其实我要做的,只是敲几个电脑键盘而已,剩下的都是机器的活儿。
“好了,开始吧”
“那个,智彦……真的没问题吧?”
“没关系”他静静地说着,“真的没关系”
“那么”
“嗯,开始吧”
我闭上眼睛,作了个深呼吸,然后睁眼按下了键盘。
四个电脑屏幕一起动了起来。
作为导火索的记忆影像输入只需要一分钟,是该说‘花了一分钟’呢,还是‘一分钟完成’,我完全不知道。反正这一分钟我都花在凝望智彦给我的这张照片上了。照片中的麻由子,确实美丽动人,熠熠生辉。
我不认为自己现在的行径是正确的,甚至还感到有些卑鄙。可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吗?理想言论或冠冕堂皇的话无法解决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