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也没有妥协过,主要是也听不到……
后来晏珩晕了过去,就更加没人给他松开了。
郑榕就这样委委屈屈的举着手睡了一晚。
晏珩深深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轻轻凑上去,在郑榕的唇角吻了吻。
然后悄然起身。 每走一步感觉都跟被抡了大锤似的。
晏珩自认是能忍痛的人,但这种痛也让他有些要受不住了。
他甚至没敢在这里多逗留,行李全部放弃了,就只拿了身份证件、手机,就匆匆忙忙从房间离开。
晏珩一瘸一拐走到前台。
前台值班的人看到晏珩过来,都吓到了,“先生,你没事儿吧?你脸色很难看啊!”
“没……”晏珩一开口,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粝。
他艰难咳了两声,继续道,“没事儿,就是……喝多了。给我开个房间吧。”
晏珩拿到房卡,一瘸一拐去了房间,匆忙洗了个澡。
然后就匆匆忙忙退房离开,去了机场。
临时定的机票,买不到好的舱位,就只有经济舱了。
但晏珩也顾不上了,工作人员说,就现在这个雪下的势头,很可能航班会陆陆续续开始停运。
晏珩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团在经济舱不算宽敞的座位里。
昏昏沉沉的飞了四五个小时,终于回到了江城。
他谁也没告诉,非常仓促,便也没有人接机。
打车回名苑,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
但感觉没多久,司机就抵达了名苑,显然这一路开得飞快。
估计是因为晏珩的脸色实在是太不好了,司机怕他死在自己车上。
一回到家,晏珩就哆哆嗦嗦扯开放药的抽屉,从里面抠了两颗解热镇痛药,塞进嘴里。
然后窝进床被里,每一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