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停了。
感觉车好像早就已经停了,只是郑榕没有叫醒他而已。
车里暖气很足,车窗开了一道缝,不算太闷。
晏珩看着车窗外,郑榕裹着羽绒服站在车边不远的地方。
晏珩以为他在抽烟,但他指间干干净净,没有夹着香烟。
反倒是有什么闪光一闪而过。
晏珩定睛一看,目光有些愣住了。
那是……原本放在首饰盒里的,他亲手做的滴胶永生花。
此刻就被郑榕捻在指间把玩着。
他一手握着手机在讲电话,晏珩眼眸微微眯了眯,这个距离他就算戴着人工耳蜗,也不好使,够呛能听到郑榕在说什么。
但如果是仔细盯着看,仔细辨别的话,倒是还能够读出一些话语。
郑榕握着手机,表情有些漫不经心。
“……现在已经不害怕了。”郑榕说。
电话那头是凌秩的声音,很凝重,很认真。
“她骂你了吗?凶你了吗?她要是说什么难听话了,你别往心里去,你和我说。”
听得出来凌秩担心极了。
“没呢,没骂我,也没怎么凶我,她说她不想管我了。你别担心。”郑榕低声说道,声音里隐隐带了些柔和的宽慰。
“我就是怕之后要是因为什么闹到你们面前来,再让你们担心,所以就先和你们说一下这个事儿。不用担心。”郑榕说道。
凌秩听了这话,一下子心都软了。
“榕榕,你生气也可以的。” “可以吗。”郑榕低声问了句,宛如自语,然后继续道,“他现在......过来找我了,你觉得我还应该继续生气吗?”
凌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吓一跳,我还以为容煦过来找你......仔细一想才反应过来不可能。”
凌秩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