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必胡思乱想。”
“知道了。”美咲回答,但内心觉得母亲在说谎。如果真当成亲生的孩子,生活再困苦也不会送去福利院吧?就算送去了,也会更频繁地来看望,带自己去游乐园或动物园。
得知自己并非亲生女儿,所有的疑问都冰消瓦解。
关于她的亲生父母,好子只说“不清楚”,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最好不要深究”。美咲直觉这也是谎言,但选择不再追问。
从那天起,美咲决定划清界限。在这里生活期间,就作为好子的拖油瓶受酒井照顾,必要时也扮演一个尊敬、仰慕他的乖女儿。等有朝一日离开这个家时,就和酒井家彻底断绝关系。与好子的母女名分虽然无法解除,也要尽量避免见面。在那之前,唯有忍耐—— 此后数年间,美咲持续在表演。酒井或许觉得她比以前容易相处了,好子却似乎察觉到女儿的异样,一再跟她说“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试图确认她的真实想法。美咲当然永远回答“没有”。
她在当地读到高中,之后考上了东京的大学,自此便鲜少回富山。虽然家里提供学费和生活费,她仍坚持打工,不断摸索自立之路。
与此同时,她开始寻找亲生父母。前往法律事务所咨询后,律师建议她去家事法院。要成立特别收养关系,必须获得家事法院的许可,因此家事法院应当存有相关审判的记录。
美咲依照建议办理手续,取得了记录。上面记载着生母的姓名和籍贯。
看到深水江利子这个名字时,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昭岛市这个地名也令她困惑。记录显示,深水江利子高中毕业后不久发现怀孕,随后生下孩子。但孩子生父不明,考虑到她的未来,养父母提议通过特别收养制度将孩子送养,深水江利子本人也表示同意。
原来是这样。美咲恍然之余,也感到失望。原以为舍弃骨肉必有重大隐情,想不到只是女高中生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