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自己也参不透个中玄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旧桌子。山尾曾说桌脚有用雕刻刀刻的涂鸦,仔细看时,的确有形似文字的刻痕。
当时他只是佩服山尾的观察力,但或许他不是以警察的立场,而是出于个人原因关注这里?换言之,和藤堂江利子一样,这里对山尾也是特别的地方—— 门开了,平塚园长走了进来。“让您久等了。”
她身后跟着一名女职员,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档案夹。
“我怕一个人应付不来,就找了人帮忙,没问题吧?”平塚园长问。
“当然。抱歉提出了过分的要求,麻烦两位了。”五代也向女职员致歉。
平塚园长和女职员并排坐了下来。
“我查了一下,受邀观看音乐剧是在一九九一年四月。”女职员看着电脑屏幕说,“次月双叶江利子女士来园访问。”
“当时园里有多少孩子?”五代问。
“共计四十三人。”
“他们的年龄参差不齐吧?有一九八六年和一九八七年出生的孩子吗?”
“八六年和八七年······请稍等。”
女职员翻开厚厚的档案夹。看来并非所有信息都录入了电脑。
看了一会儿档案后,职员回答:“有的。八六年出生的孩子有三个,八七年出生的孩子有五个。”
“里面记载了这些孩子的父母姓名和入园经过吗?”
“是的,原则上……”
“能让我看看吗?”
“呃……”女职员瞪大双眼,不安地看向身侧。
“五代先生,这个恕难从命。”平塚园长的语气有些严厉,“来这里的孩子都有各自的苦衷,不能因为是陈年旧事就随意调阅。”
她的反应在预料之中。因为理由正当,五代只能接受。
“明白了。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