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时,他就爱用那些手茧去掐弄她最娇嫩最敏感的奶尖,每一次都令她欲仙欲死,半是舒爽半是疼。
而在另一边,狼毫本是硬毛笔,这笔尖划过她乳头时,那硬毛扎进她奶孔,更是折磨难耐,她眼泪都下意识地溢出。
女孩全身上下都是娇生惯养,没吃过半点苦头,哪受得了他这般欺凌,立马哇哇大哭。
“阿爹的手,阿爹的手捏得更爽,勿要,勿要扎……想起来了,应该说,说骚奶子被揉得好爽,求阿爹重点揉,玩坏了也……啊……玩坏了也没事……啊……”
她在房中每一句淫话都是被别人教的。先是那些青楼女子教,阿爹知道后不乐意,又逼迫她背上他亲自教的,都是他爱听的话。可是她跟阿爹学东西时爱偷懒,仗着他舍不得打骂自己,总是前学后忘,后来把曾当过两任皇帝严师的沉太傅气到立了规矩,记不住就会被狠狠肏一顿。
谁能想到,这姑娘直到中年之时仍旧是那个在床榻上因背不上淫词浪语而遭阿爹训诫的,尽管都当娘的了,还永远长不大,永远是被父亲宠坏的小女孩。
不过,那是很遥远的未来。
是她无法预知的结局。
正如此时她也无法预知,以为自己讲对了会得到轻饶,怎料刚艰难背完这一段荤话,奶子又被重重揉捏,而毛笔却被带到她腿心那处。
只听见沉白轻笑一声,“乖,都依你。现在阿爹用手把你骚奶玩坏,毛笔则是伺候棉儿这淫穴,可好?”
棉儿气炸了,哽咽着哭诉:“阿爹欺负人呜呜……”
“阿爹是世上最爱你的人,怎么会欺负你?阿爹教过你的,要听话,要学会接受阿爹,这都是为了你好,只有阿爹知道你需要什么……”
沉白温柔亲亲她脸颊。棉儿很喜欢阿爹温柔亲亲自己的时候,可是温情时刻总不长久,他往往在哄骗她沉迷于柔情之中后便会骤然凌厉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