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她穴里深处漫出一汪淫水,脑袋里也被弄成一团浆糊,迷乱间只记得方才的一幕。阿爹把书案上的书籍清空,将她压在上面,又拿起一支狼毫笔,轻笑一声,道:“这支新笔正好还没开锋,便劳棉儿帮一帮,可好?”
她平时练字都是偷懒,更别说懂得如何开锋新笔,每次要写字都有阿爹备好的笔墨,有时候连蘸墨都是他帮忙蘸上的。她连这等小事都习惯了依赖阿爹,这次也不例外。
刚才被阿爹奖励的那颗糖果还含在嘴里,她好甜口,被化在口中甜味迷到了,眯着眼睛含糊问:“阿爹,这笔怎么开锋?棉儿不会啊……”
含糖在嘴里时声音少了几分清晰,却显得加倍甜糯。她每次吃到糖都不自觉地眼睛弯弯,两颊鼓鼓,像极了一只在嗑瓜子的松鼠,这般模样落入老父亲眼中更是可爱到心都化了。
沉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一戳女儿鼓鼓的脸颊,笑说:“不会也无妨,阿爹慢慢教。”
暗暗的烛光下,他如冠玉般的俊雅脸庞显得似妖似仙,笑容依旧温柔,却令女孩莫名颤抖了一下。
室内很温暖,她又觉得寒意阵阵,下意识地双手抱胸,可怜兮兮抱怨:“阿爹,这里好冷,我们去榻上……”
她的手挡住胸前迷人春光,沉白露出一丝不高兴,斥责她:“棉儿,一言千金,是你说过不喜与为父待在床上,为父这是事事都依你,如何又反悔?”
棉儿满脑子都是阿爹生气了,哪里能察觉到他这话是极其无耻的偷换概念,只顾着撒娇肯求:“棉儿知错了,知错了,真的好冷,阿爹饶了我,好不好?”
沉白不回她的话,眸光始终停留在她胸前海棠胎记,轻叹道:“好好躺着。”
语毕,他转过身,先去暖炉边加了炭,又拿着剪刀剪去烛芯,室内灯光一下变得更光亮。
剪烛夜谈如昨梦,自古西窗剪烛都是文人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