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她不懂,万望老爷莫要事事纵着她。日后小姐总要嫁人,夫婿终归与父亲不同,她恐怕会……”
她这话讲得隐晦,棉儿听得头脑袋一片迷雾,只听懂嫁人的事,立马摇头说:“阿爹,我才不嫁人!”
沉白抱她哄,道:“不嫁也无妨。”
言罢,他看向地下的刘嬷嬷,嘴角上依旧是春风拂面般的温和笑意,可刘嬷嬷莫名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感觉,接着是泰山压顶般的恐惧。
“刘婶,你从帝都跟随棉儿到这里,待棉儿的心当真难得。我将棉儿托予你照顾,你自然可以爱她,疼她,敬她,唯独不该把她视如亲生孩子。她父亲尚在,她人生自有我安排,何须轮到旁人左右?”
他轻揉着女儿的柔顺长发,讲话的语气很温吞平和,听不出喜怒,但刘嬷嬷明知,老爷动怒了。
她连忙磕头,说:“奴婢逾矩,请老爷责罚。”
棉儿从小便被刘嬷嬷照顾,与她很亲近,这下便心疼她,扯一扯父亲衣袖,“阿爹不要欺负刘嬷嬷,她对我很好!”
沉白笑说:“既然棉儿这么说,我可是罚不得你了。起来吧,下个月让陈伯给你多些薪水。不过切记,若日后再逾矩,那棉儿的事你也不用劳心了。”
刘嬷嬷知道,前几句是讲给小姐听,最后一句是给她警告,只好拜谢后退出。
走到门外时,她还能隐约听见小姐稚嫩的声音问:“阿爹,不嫁人的女儿是不是很丢脸,是见不得人的?”
老爷被女儿这一问逗得失笑,回她:“见不得人才好。只见阿爹一人,岂不是甚好?”
刘嬷嬷全身发抖,踉踉跄跄地走出门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父亲该说的话。那位德高望重的沉老爷,竟是一个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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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发一下存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