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口吻,问:“阿爹,今晚我能在这里陪您睡吗?棉儿发誓,保证会很乖,不会闹,就乖乖地睡在阿爹旁边,好不好?”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进沉白耳中,便是爱女在向他求欢,求他今晚让她留下来……
求他肏她。
“你长大了。”
他仿佛刚从梦中惊醒,稀有的慌乱失措之时,连忙推开她,只留下一句话,然后跌跌撞撞地离开,如同一个狼狈的落荒而逃者。
是的,她长大了。如今还是在他膝下承欢的小闺女,过不了几年就可以在男人身下承欢了。而那个男人可能是全天下的男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却唯独不含他在内。
沉白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眉眼间总是温和如春风,可今晚脸色冰冷刺骨,一路上的下人见状都忐忑不安。
他的寝室已经被女儿霸占,为了避开她,他只好移步去书房。
失魂落魄的他步入书房,忽然看见桌上摆着一摞画像,才想起这是今天媒婆带来城中适婚才俊公子的资料,让他先帮女儿选一选未来夫婿。媒婆知道他爱女如命,肯定不舍得女儿远嫁,还特意只挑选苏城人士,她出嫁后也不会离他太远,回来看望也方便。
是的,等她出嫁后,将会把那个男人的家视为自己家,而她的父亲终将成为等待她偶尔回来拜访一次的外人。
沉白想到这里,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塞着,闷到呼吸也困难。
画像上一个个都是人中骐骥,又正当年少,妥妥青春洋溢的少年郎。最大的那个不过只是刚过弱冠之年,媒婆还道那位公子样样都好,可惜年纪大了些,与小姐不太相配。
不太相配。
若放在十几年之前,这些年轻男子都不及他半分,可是,那弱冠之年已是不相配,何况……
更甚是,就算不顾年龄之差,他也注定不在此列。
沉白越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