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刚出口,他修长手指已经钻进衣领里,里头只隔着一层薄薄肚兜。不用看,他也能轻而易举找出来,然后掐一掐一颗可怜的小奶头。
少女吃疼,皱了峨眉,只好可怜兮兮顺着他回答:“那事是……是肏,肏棉儿……”
“嗯,很乖,继续讲,那晚是谁哭求阿爹肏?”沉白很满意,手放轻一些,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钻入裙底下,沿着她双腿,寻到亵裤遮住的那处。
这亵裤也是他白日宣淫之后帮她清洗完穿上的。
他比她自己都熟悉她身上穿的衣裳,更是对她身子每一处了如指掌。手指微微一动,她便浑身直哆嗦,欲生欲死。
“是棉儿,是棉儿……阿爹,要死了,勿要弄……”
沉白手从没深入,只在外面挑逗。玩弄几下那小豆子,他拿出那根已经水光光的手指,放在女儿面前,笑问:“此为何物?”
棉儿只觉得腿心突然空虚难耐,只顾紧紧夹着双腿希望自己缓解一些,给他敷衍的回答:“棉儿的水,啊……”
很显然她的回答令沉白不高兴,肚兜陡然被扯开,虽然室内很暖和,但那两颗粉红乳尖太脆弱,哪能受得了这般赤裸,一下子立起来,因惊怯而颤抖着。
沉白将手指上的水抹在那两团软绵绵白花花的奶子上,毫无半点怜惜之情,冷言道:“还漏几个字。”
娇生惯养的闺女一下子被他弄哭了,她一边吸着鼻子啜泣,一边泪眼像珍珠般落下,好一会才从呜咽声中听出一句话,声音小到听不见,满满委屈:“棉儿的,棉儿的淫水……”
沉白很有耐心等她讲完,又轻轻拍打一下眼前绵乳,然后认真纠正:“是棉儿小骚穴流出来的淫水,都教你多少回?”
他满脸正经,装作一副道貌岸然模样,若不是此时她半身赤裸着,还有被扇红的奶子,倒令人产生幻觉,以为他只是一位正在劳心费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