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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外大雪纷飞,屋内暖炉温温,沉白将手里那张纸丢入炉中,熊熊火焰立刻把它烧成灰烬。随后,他便静静看着怀中的爱女,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一瞬间,仿佛方才所见到纸上的一切朝堂风云连绵争斗,皆随着炉中大火焚烧而化作云烟。剩下的,唯有一隅安宁。
过了许久,到戌时,外面有一侍女静悄悄走进来,手端着一碗热腾的药汤。
那侍女还没来得及出声,只见老爷已经拂手示意她放下,低声道:“再拿点糖果来,棉儿怕苦。”
他声音格外温柔,讲这话时手还在轻轻抚摸怀中少女额前碎发,眼神从不离她脸上,无比宠溺。
侍女早见怪不怪,立刻应声离开。
等棉儿睡醒,已是亥时。桌上汤碗已经换了数次,依旧是热腾腾的,只因他舍不得叫醒她,每隔一两刻,汤凉了便换新一碗。
棉儿一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张开双手搂住沉白的腰,嗲声叫:“阿爹~”
沉白轻拍她后背哄一哄,然后拿起那碗药汤,笑说:“趁热喝下吧。”
一闻到药味,小姑娘小脸便皱起来,摇头说:“不要喝。”
沉白平生所有耐心都是给了这宝贝闺女,自然就柔声细语哄她:“乖,不苦的,喝完给你糖果吃。”
棉儿还是噘噘嘴,满脸不情愿说:“这是什么汤,以前只要喝药,最近除了喝药还得喝它,棉儿不要喝了……”
她这天真一问更令沉白心生愧意,遂把汤碗放下,抱起她哄:“都怪阿爹,都怪阿爹,别的事都依你,但这汤你必须喝下,不得任性,嗯?”
棉儿用那一双无比清澈的水汪汪眼睛望着他,好奇问:“为甚?这是什么汤?”
只见阿爹犹豫片刻后,才亲亲她的眼睛,低语道:“李太医专为你调制的避子汤,不伤身体。等你把身子养好……”
棉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