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过年,还去陪别的女人……”
沉白哭笑不得,也不怪她,只小心翼翼把宝贝姑娘放在床上,又轻轻捏一下她小鼻头,道:“你呀,小醋精。”
棉儿勾住他脖子,甜甜地说:“棉儿就是醋精,不准阿爹去陪别的女人,梦中也不准!”
沉白轻笑,凑上亲亲她脸颊,说:“嗯,不陪别的女人,就陪棉儿一个。”
棉儿好喜欢与阿爹这样亲密接触。她心情美美,便闭着眼睛让阿爹亲自己,小脸蛋瞬间变成绯红色,美艳动人。沉白似乎也动了情,温柔亲遍她脸上每个角落,只觉得女儿哪哪都长得合他心意,处处都是香软甜美,怎么亲都不腻。
“阿爹,抱抱我,棉儿还要阿爹亲亲,亲我的嘴,还有胸前,奶子也要亲亲……”小醋精突然变身小妖精,香软小身子紧紧贴着他胸怀,还叫得十分妩媚。她连亲吻为何事都不懂,却非常喜欢与阿爹亲吻的感觉,她只想勾引阿爹,让他教会自己同他一起享受那种欢乐。
一脸天真地发骚。
沉白暗自觉得女儿此时过于放荡,可他却不像从前如此厌恶放荡女子地厌恶这副模样的她,反而只觉无比可爱。
连求欢都这么可爱,怎能怪她父亲也被她勾得神魂颠倒?
沉白自嘲自己晚节不保,还是低头吻住女儿那双粉嫩的嘴唇。
她的唇形很像他,只是小了一点,颜色更粉红一点,看起来好像海棠花瓣。
海棠,海棠。
他暗地里念过一遍女儿名字。
与她亲密之时,他几乎未曾用这个大名叫女儿,好像只要他不提到,她就永远不会受这个身份束缚,一直只是他一个人的棉儿。
棉儿,父亲的小棉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棉儿。
沉白把舌头伸进她口中。她的嘴好小,显得他舌头格外大,都把整个小嘴里占为己有。他的闺女很乖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