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如饴。
沉白无奈地将她抱进怀中,低头闭眼,下巴轻靠在她颈边,沉声问:“如果你不是为父亲生女儿,单凭昨夜一事,棉儿可想过会有什么结局,嗯?”
他讲话时,滚热的阵阵呼吸在她脖子上惹起痒意。她敏感的身子瞬间又变得软绵绵,只能依偎在他怀中,好令人怜爱。
“什么结局都好,再坏不过像我阿娘一样被您赐死,总比看见阿爹娶谢……”
可惜一开口尽是讲些气他的话,沉白极为不满,又俯首,用嘴唇堵住她那余下半句话。
“开口闭口都是提那谢小姐,看来棉儿好期盼她嫁过来?可惜今日为父方与谢家谈好退婚之事,想必令棉儿失望了。”沉白吻得尽兴后,又轻轻捏一捏闺女绯红脸颊,只觉得娇嫩无比,爱不释手。
棉儿听后,眼睛一下子就亮晶晶,满脸欢喜,抱着他欢呼:“阿爹真的不娶她了?”
沉白眉眼弯弯,却透出凉薄至极,道:“不娶了,本来也就因为李太医一事。如今便不需要了。”
棉儿将高兴两字都写在脸上,还是有些担心阿爹,问:“那谢家不会为难阿爹吗?”
沉白笑一笑,说:“谢小姐亲自拜访沉园,不知与我女儿说出哪些话,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只知道她离开后,小女便有中毒之状。”
棉儿还不太明白,问:“阿爹,棉儿哪里中毒了呢?”
她明明是自己喝了……喝了催情药。
沉白伸手,慢慢钻入她衣领下,从容轻柔着女儿胸前酥软肉团。
棉儿不料阿爹会有这一举,不禁“啊”一声发出呻吟。只听阿爹低语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她房间里搜到毒药,她丫鬟也亲自指证。而谢家也不想细究,毕竟她是未出阁女子,上过公堂并不是好事。再说,为父也念旧情谊,不但不会追究外传,且退婚书中还写得体面,一字不提谢小姐的过错。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