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还是那个最疼爱她的父亲,于是立刻伸手拦住她,道:“不干净,莫吃。”
可棉儿本来是被娇惯多了,哪里肯乖乖听话,偏要伸出小舌头,慢慢地舔干净上面剩下的黏黏糊糊白浊。
她嘴太小,且应该也不知道怎么含,所以就这样绕着外面一口一口地舔。沉白额头上出了汗水,太阳青筋凸起。棉儿舔着舔着突然发现这东西还越来越大了,有些恐惧,正在想离它远点时,忽然被按住脑袋。
她抬眸,满眼不解,问:“阿爹?”
“张口,含住它。”她父亲冷酷地命令。
棉儿虽习惯恃宠而骄,但也知道阿爹什么语气就得听话的。她慌忙张开口,试图把巨物含进口中,可还是没办法。
“阿爹,含不动了,阿爹快把它缩回去……”她急得哭出来,泪眼汪汪抱怨。
沉白被她气笑了。
“阿爹……”这个磨人精还无心无肺催着他,要他帮忙。
沉白问:“她们没教你怎么含?”
棉儿摇摇头,答:“还没学到。”
沉白听后,心里的那股气也消除了一半。他自心底里不喜自己女儿这般娇媚是由别人教她的。从小到大,棉儿没有母亲在身边教导,什么事情都由他亲手教,甚至去年初来月事还是他自己教闺女如何处理,不愿托别人代劳。
现在,这房中敦伦之事,更应是如此。
沉白揉一揉女儿顺滑的发丝,温声道:“以后不许再找那些人,可记得?”
棉儿点点头,想了想,还是犹豫说:“可是棉儿还没学好……”
“棉儿要学什么,都应该由为父来教。”
棉儿瞧着自家阿爹脸色,突然觉得这并非好事。
…… 不过,在这个初夜,沉白最后还是心疼她。
看她那小小的嘴巴,他心里涌上罪恶感,最终只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