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是马车特地做了加固减震,车轮滚过青石板路也如履平地。
不过他也可以假装坐不稳嘛!
……
在褚照借机靠在越千仞身上, 整个人都黏到他怀里还没赖够的时候,马车已经驶到了天衢街,停到了酒楼门口。
越千仞开玩笑问:“要不我们就在车上呆一天,饿了就掀开车帘闻一闻酒楼里的香味解馋?”
褚照立马坐直起来,大声反驳:“不要!快下车,我饿坏了!”
“嘘——”越千仞冷不丁把食指贴到褚照的唇边,还注意着不要沾到唇上的口脂,“虽然装扮可以掩饰,但声音可是很容易暴露的。”
毕竟相貌再如何俊秀也依然是个少年郎,声音清亮也不像女孩子。
褚照立刻噤声,紧张得直咽口水,几秒钟后才努力夹着嗓子,声音细如蚊呐:“这、这样呢……” 那声音便细软许多,不似平时清脆,可无意间带上了更黏人的软糯。
有点……有点像某些时候,他竭力像遏制自己发出声音时,压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越千仞没留神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清咳一声,沉声说:“可以。但别和其他人说话,和我说就好。”
褚照:“?”
不是,他就是想努力捏出更像女孩子一点的嗓音,好和其他人交流啊!
和叔父说话他那么夹做什么?
他还在费解,但越千仞已经快速平复神色,扶着他撩开了马车的门帘,低声说:“夫人,下车吧。”
褚照大脑空白了下,笨拙得同手同脚起来,全由越千仞扶着行动了。
*
努力夹出来的嗓音并没有得到展示的机会。
正月初五迎财神,商家都是这一天开业,忙碌的伙计们都面带喜气洋洋的笑容,见到客人无一不是说吉祥话。
虽然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