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照愣住,下意识地问:“我任性提出?这样的请求,叔父怎么不拒绝?”
简直让他想好的借口都没有用武之地了嘛!
越千仞一时语塞:“你还巴不得我拒绝了?”
褚照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越千仞无奈,声音都放轻了几?分,说:“你我都失去至亲,对?彼此而言,就是唯一的亲人。今日中秋,这样的时节,这样的要求,不算任性。”
褚照愣了愣。
月色毫不吝啬地照在天涯海角,照亮此时此刻所有的赏月人?,自然也?同样落在他们彼此身上。
他鼻尖一酸,眼眶瞬间也红了。
越千仞觉得自己随手带着手帕,多半都是为了给小皇帝用。
此时也?同样用手帕给褚照擦着眼角,哭笑不得:“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哭鼻子呢?”
褚照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那也?是叔父惹我哭的。” 越千仞当真从善如流:“是叔父的错。”
其实褚照也?没掉几?颗泪水,触动过后,又忍不住默默地羞愧。
叔父视他为亲人?,可他却对?叔父生了那样的感情,他实在歉疚……可确实忍不住。
甚至脑海里?这么想着,倾慕之人?还与他靠得那么近,那么贴心地给他擦泪水,他按耐不住地脱口?而出?:“那今晚能不能一起睡,别去偏殿了?”
越千仞沉默了片刻。
然后发觉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却见褚照的眼眶似乎又要泛红。
他还是回答:“好。”
如此昭然若揭的心思,到底是他之前丝毫没有联想过,才?看不出?,还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更加黏人?,这些?时日褚照才?表现得更加明显?
看他这样的眼神,没有半点隐藏,只怕旁人?瞧见了都得知晓他怀揣的情愫。
可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