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竟然姿势一点都没有发生改变,竟然这样抱了一晚上。
“昨晚看你不舒服……”他试图解释。
但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褚照不是惊慌醒来避开他。他趴到床边,紧紧按着自己的喉咙,便呕吐了起来。
越千仞一惊,连忙掀了被子也起身,挨过去给他拍背顺气,拔高了声音喊屋外的下人进来。
起初是咳得撕心裂肺的干呕,之后整个人一颤,褚照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忍不住呕了出来。
单薄的寝衣透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随着他剧烈的咳嗽而起伏。
越千仞的手心落在上面,只觉得好像碰到一只脆弱而颤抖的蝴蝶一样。
下人们拿了东西进来,急急忙忙地将装秽物的器皿放好,又送上温水和湿润的手帕。 越千仞接过手帕,待褚照的咳嗽声逐渐变弱之后,才慢慢地贴上去,顺着唇角给他擦拭。
“别……”
“别躲。”
两人同时开口。
褚照的嗓子都沙哑了,简短的音节发出来就堵住,没有再往下说了。
越千仞扶着他,问:“还想吐吗?”
得到他缓慢摇头的回应,才小幅度地搂着他的腰,扶着他坐直起来。
褚照咳得眼眶都红了,脸色却显得更加苍白,明明安稳睡了一夜,此时看起来却显得虚弱而狼狈。
和越千仞一对视上,他眼里就皆是慌乱和羞耻,低着头想躲避开越千仞的注视,低声说:“我、我没事了……”
越千仞给他擦拭完,又递了漱口的水,默默看着褚照清洁。
他平时惯会撒娇装可怜,可现在真不舒服了,却避着不说。
越千仞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堵得慌。
等褚照适应些,看起来好点,他才沉声问:“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