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亭卓露出羡慕的神色来:“我要是早些认识庾兄就好了,同你一样悠游自在,远离京城,也不会被我那堂伯祖父耳提面命,骂我不务正业。”
这个堂伯祖父,自然就是老丞相了。
之前就听说,许相家里人丁兴旺,在京城也是大族,族中子代密密麻麻,连天枢卫做的人口普查他都看混乱。
越千仞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安慰:“那你这不就在你堂伯祖父面前很有存在感嘛,说不定你其他兄弟姐妹,堂伯祖父脸都没认全。”
许亭卓当真思考了片刻,点头认可:“确实如此。说来有一事也怪,上个月我的述职报告写得一通乱,上司打报告到堂伯祖父那去了,他居然只是把我关在书房重写,写完也只是叹了口气,说我好歹听得懂人话,就放我离去,稀罕得不行。”
越千仞:“……”
那一定是许相接了他的班,给褚照辅政的日子了。
几人饮酒作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觉便吃完午膳。
李桓连声说:“今日大家本就相约去鸣镝馆玩,三郎恰好回京,可不得推拒!”
越千仞笑了笑:“左右我今日无事,奉陪便是了。”
于是便收拾着一同出门,李桓做东,又说起还请了什么人,基本都是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圈子的,毕竟认真学习积极上班的,玩不到一块去。
四人正说着话,行到走廊,拐角冷不丁地和另一边的人撞上。
“荷花糕给我打包好点,可不要散掉,青叶酒要够冰的,这天气温的放没多久——哎哟!”
走在前面的李桓正回头和其他人说话,被一撞便扭头先告状:“怎么不看路呢!”
“分明是你没长眼!”
“两位公子小心!和气生财!”店小二见气氛紧张,连忙在中间斡旋。
越千仞走在后头,听着声音没由来地耳熟,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