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染上传染病出宫治疗,然而重病逝去。因其刚进宫不久,宫内没有熟人,进宫之前也是孤女。”
越千仞很快翻找到浣衣局那页,看见了上面记录的“柳氏女”。
他沉吟片刻,说:“把宫中记录这位柳氏女的信息改为痊愈后回宫,转到昭阳殿当值。”
左使应声:“是。”
越千仞接着说:“起居注上加入记录,圣上于六月初五,临幸了柳氏女。”
天枢卫早知晓此番行动的目的,左使面上没有泄露任何情绪,应答的声音也是四平八稳。
倒是越千仞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褚照坐直了起来,面露不爽,但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叔父倒是记得清楚,六月初五,便是两人之间的那夜。
越千仞余光看了眼,见褚照没有直接开口制止,还是松了口气。
这才问左使:“可有其他事?”
左使此时却面露犹豫来。
越千仞皱眉:“但说无妨。”
左使连忙低下头,这才接着说:“还有一事,今日下朝后,官员们对殿下加以议论。有朝臣猜测殿下今日早朝对圣上关切,不似有罅隙。也、也有人仍觉得殿下城府深,不容小觑,下官已将妄议殿下的官员记录在册,这是名单。”
这会儿呈现上来的就只是一张卷轴,简略许多。 左使呈上后,便退下。
越千仞打开卷轴看了眼,正想卷起来,冷不丁地听到耳边传来声音:“这名单有何作用,叔父要挨个去解决吗?”
越千仞哭笑不得,“我有这么凶残?留着唬人罢了。”
这样的记录,每天天枢卫都能给他列一串出来。
他说着话,才发觉褚照坐直起来,直接从他身后伸长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靠近。
褚照声音已然恢复常态,似乎没觉察到什么,还在好奇地说:“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