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下一张。
下张奏折被批得更快,才铺开叔父就提笔,显然又是言简意赅地只写下一个字。
褚照忍不住想,日日上奏无聊琐事的臣子应该看一眼叔父批奏折的状态,估计都会吓得两股战战,不敢再奏报废话。
但他却觉得叔父抿着唇的模样当真英俊,侧脸线条都如同出鞘的凌厉刀刃。他人不敢触碰,褚照却总得强忍“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又禁不住在回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亲上去的滋味,更何况那夜都已经是一月有余的过往了。
哪怕能摸摸也好,叔父的伤疤在另一边的脸侧,褚照瞧不见,便抓心挠肺了起来。
他常常心疼叔父,想去摸叔父的伤疤,却总是被越千仞制止。
据说创口结痂留下疤痕,也会对触碰更加敏锐,兴许是这样,叔父才不让他碰。
褚照突然后悔起来,一个月前的那晚上,他怎么没趁机亲一亲叔父脸上的那抹伤疤,也不知道要是再舔一下,叔父是什么反应……
褚照胡思乱想着,只觉得来福给自己揉按腰部的力道令他生烦,忍不住开口:“太轻了,重一点。”
过没片刻,他又说:“太慢了!来福,你今日手法怎么差了这么多?”
来福委屈,又不敢辩驳自己与平常无异。
倒是越千仞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好将奏折大体归类批好。
他干脆起身,走上前说:“我来吧。” 褚照还侧卧着,仰头伸长脖子看他,装傻:“怎么能让叔父亲自来?”
越千仞示意他往床榻里头挪进去一点,坐到他旁边,瞥了一眼道:“有本事说这话的时候,别偷笑。”
他大概是批奏折批得心烦意乱,语气也硬些。
褚照没本事,他听着叔父硬邦邦的语气,也能傻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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