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楠木,皆是千里迢迢从荆州运来,耗费钱粮无数!”
“且慢!”褚照抬起手。
戴御史鼓足勇气弹劾,本想着一鼓作气说完。
但陛下都直接打断了,他张了张嘴,只得戛然而止,握紧手中的笏板。
褚照只是听不懂政务之中那些弯弯绕绕的,但监察御史说得这么明了,他自然听明白了。
他开口语气已带恼意:“新凛王府修建的用款,悉数少府拨出,金丝楠木也是朕钦定的,何来劳民伤财?”
少府就是皇帝的小金库,少量税收都充入其中,为皇室私用。
“这……”戴御史语塞,“这于礼……”
褚照逼问:“于礼有何不合?”
戴御史找不出错,只能低声回答:“并无。但新建府邸到底耗资巨大,万一拨款不足……”
越千仞开口:“如银钱不足,本王私库支应,必然不会动用户部的钱。”
戴御史讪讪,气势去了一半。 褚照挥了挥手,“这事本就是朕的旨意,戴御史不必多说了。”
但听到这话,戴御史像是重新鼓起勇气,语气又高亢起来:“不止如此!新凛王府规格逾制,府中甚至私引玉带涧支流,仿御苑之制!玉带涧乃皇城御用之水,象征天子恩威。
“今日凛王私引御水,他日又当如何!”
最后一句出来,朝上文武皆是哗然。
玉带涧穿过后宫的御花园,自是被称为御水。
这水流经宫闱,出了皇宫后,也是寻常人不可私用,私引支流,便更是大逆不道了。
武将之首是越千仞手下将领,忍不住开口:“纯属无稽之谈!”
文官之首则是老丞相,他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此、此事当真?”
戴文远对着窃窃私语的众臣行礼,沉声道:“千真万确,此臣前日实地查勘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