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了二三十人,能有多隐蔽?
褚照顿住。
他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还想着此行自由散漫,偷偷跟着叔父,甚至在客栈偷看叔父,不会都被叔父知道吧?!
他此刻只恨不得能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脸色又红了几分。
为了掩饰那小鹿乱撞的慌乱,褚照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说:“朕微服出巡,遇到危险,也不见叔父关心,可见叔父根本不在意朕的安危。”
越千仞都气笑了:“陛下九五之尊,臣怎么可能不关心?”
要他说,如果不是褚照现在气色看着不佳,他真要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下次不准这样涉险了。
褚照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也不知道叔父在心里想着怎么打他屁股。
他追问:“我若不是皇帝呢?”
越千仞脱口而出:“那你也是我的照儿,我怎么可能置你于危险境地?”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听着不对——那称呼从褚照小时候便这么喊,可那夜褚照就是贴着他耳朵那样一声声自述着情谊,搞得越千仞都觉得这称呼都暧昧了几分。 他轻咳一声,连忙做苍白的补充:“这意思是,你是叔父的侄儿,叔父将你视为己出。”
这本就是彼此都知道的事情。
于是褚照就当做没听到,嘴角还挂着压不住的笑,活似怀春的傻样。
越千仞假装没看到,板着脸说:“都知道是遇到危险,陛下刚才怎么敢就那样直接行动?”
褚照狡辩:“遇到之前,也不知道有危险呀!叔父,所以你怎么会正好找到?”
越千仞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确实是从陛下救下那对夫妇提供的线索,本想着寻找合适的时机,知道陛下自己先去踩点,臣就连忙过去了。”
褚照心情大好,他听懂了,叔父确实是担心他,所以跟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