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沉稳,一点也没叫人看出他在寝宫内的失神。
“免礼,你……”
才刚开口就差点破功,月色下蒙着脸的暗卫只露出眼睛,但越千仞记人很牢,更别提短时间内见过的——
这不就是前几日褚照给他下药时,他特地叮嘱好好盯梢那个暗卫吗!?
脸皮再厚的人,都有些尴尬了。
越千仞清咳一声,强装镇定,勉强找回自己原本想说的话:“接下来的时间本王不在京城,尔等恪尽职守,保护好陛下,不可出任何纰漏。”
那暗卫又单膝跪下,应声:“遵命。”
越千仞还是有些忍不住,问:“那日你当值,是否有听到什么?”
暗卫一惊,维持着跪姿不敢乱动,回答的声音都紧张得绷住:“属下什么也没听到!”
越千仞眼睛微眯,“本王还没说是哪天呢。”
暗卫吓得呼吸都一滞,声音颤抖:“属下……属下当值的位置离陛下的龙榻有段距离,属下是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越千仞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又问:“看总该看见了吧?”
暗卫这下更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天枢卫本就是凛王培养的,不可对凛王有半分谎言,但这种“死亡提问”,要他怎么回答?
越千仞顿时明了,只说:“那天的事,对任何人都不准泄露任何内容。”
那暗卫松口气,小命保住,如获大赦地回答:“属下遵命!”
越千仞收敛了威慑的气场,语气似乎也平淡几分:“行了,你回去当值吧。”
天枢卫应声离去后,越千仞这才离去。
四更天的鼓声在沿街回荡,再过不久,京城内平民百姓也当起身做工。
越千仞心里算着时间,既然褚照要他抓紧启程,不如回府就收拾起身,路上再补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