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昏迷的人虽然意识不清,但会更容易被挑起情欲,并且一旦兴起,便轻易无法泻火。
不过,若是拖的时间长,可能就不起药效了。
他解了越千仞的衣带,扒到亵裤,已经完全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了,慌乱地盯着床幔,抖着手指也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夏天炎热,他穿得单薄。
很快连这层单薄的布料阻隔都没有了,褚照只觉得跨坐的姿势更加羞耻,这样肌肤相贴……
他试图挪动了下,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太医肯定以为他想给什么女子用的,把人药成不省人事的样子,多半也能恶劣的行下流之事。
但……
他想与叔父睡的,不是那样的。
以他仅有的话本知识储备量来参考,好像除了他自己坐上去,也没有其他的方法能与叔父欢好了。
实际行动起来,总是比想象的还要让人羞耻几分。
裸露的皮肤互相接触,就带来让他手指都不住发颤的战栗感,咬紧嘴唇也压不住自己的呼吸急促。
好奇怪……
明明他都没吃那药粉,怎么仅仅是碰到朝思暮想的人,就控制不住羞耻的反应。
他要继续下一步之前,还得先让昏睡之人情动。 褚照侧过头,不敢多看,指尖沿着起伏的腹肌线条小心翼翼地往下滑动。
指腹颤抖着要碰到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抓握。
褚照倒吸了一口气,僵硬地被拽着手腕甩到一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从头顶冷到脚尖,脸上也尽失血色。
完了,要被叔父发现了!
“……滚!”
越千仞闭着眼,眉头紧锁,像是陷入痛苦之中,挣扎着无法苏醒。
但他却像是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压制着浑浑噩噩的本能,不愿意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纵情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