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从明亮的瞳孔中传递。
“谢谢叔父!”
越千仞看着他。
这双眼睛与他那结拜大哥先帝不同,多半是随了褚照那难产去世的母妃。他的眼睛像鹿一样又圆又亮,看着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单纯与灵动。
怎么看都像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但竟然已经偷偷瞒着他有了心爱之人。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隐晦的在心头冒出来一瞬,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养大的孩子当真拥有了丰满的羽翼,身为家长却又莫名地有些不舍。
明明一边心里想着褚照若是有独当一面的时候该多好,怎么另一边觉察到这一天将近,又心头发梗?
小皇帝并不知道自己叔父在想什么,只当自己逃过一劫——反正叔父应答下,肯定会帮他摆平!
至于明年旧事重提,那等明年的自己再烦恼好了!
他心中拨云见日,喜气洋洋地一把拉住了越千仞的衣袖,撒娇一样地开口:“叔父!你好久没教我习武了,今日教教我吧!”
越千仞:“……” 大事不妙。
瞧见着褚照那副期待的模样,这孩子气的央求,越千仞心里那点怪异的不舒坦,顷刻又被“还是个孩子”的思绪抹去。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
*
宫禁之内专门建设了演武台,已历经几代的春秋。
晟朝过往几位皇帝,几乎都能文善武,尤其是先帝。
只可惜传到褚照之后,这演武台也并非形同虚设,可惜对褚照而言,多半只能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
偏偏人菜瘾大,一路坐着车轿同行,他还兴致勃勃地和越千仞说个不停。
“上个月的弓术只学了个开头,还需要叔父再教我一次。”
越千仞无奈:“那上上个月学的枪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