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爸爸的速度,完成仪式——
可爸爸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
那天的夕阳金灿灿的,落满了整个客厅。爸爸的身影格外伟岸,仿佛他终其一生都无法战胜。
小雨点那初具规模的小世界,无声无息地崩塌了!
他起初没哭,只是噘着嘴,在爬爬垫上坐着,抠着佩剑的手柄,给自己找补。
他才三岁啊,拿不起剑也情有可原,爹地二十多岁才开始学习击剑,不照样打得很好,爸爸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而他苏小雨点,三岁习剑,习到四岁,或者四岁半,一定就能打败爸爸了吧?!
这个恶魔!!!
厉寂川功成身退,赢了比赛就去沙发上处理工作了。
他摊开笔电,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坐在不远处发呆的儿子。
穿背带裤,撒腿往地上一坐的样子,像颗成了精的肉粽。 胖嘟嘟的侧脸,又饱满得如一朵蒲公英,这孩子拥有世界上最柔软的脸蛋……
或许,自己刚才确实有点过分了。
还是个孩子啊,肉乎乎的小手,全摊开了还没他手指长呢。
非要赢了他做什么呢?
“咳……”
良心发现的厉寂川刚清了清嗓,打算忍痛让渡这一晚的陪睡权。
只听玄关响动,苏蒲回家了!
这头厉寂川还没说话呢,那头小雨点率先嘹亮地呜了一声。
“爹地,daddy,呜呜呜呜,爸爸,爸爸打我!”
苏蒲的外套刚脱了一半,小腿就被软乎乎地裹住了。
小雨点的眼泪这才落雨似的,滴答在苏蒲的裤子上。
“哇,你耍赖!”
厉寂川追出来,百口莫辩。
小雨点才不管那个,努力抓着爹地的裤子往上爬,才爬到膝盖,就被苏蒲托着屁股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