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过来的距离而已,也就几十米,怎么会感冒?”
从他的角度看,苏蒲的脸颊气得鼓出来一点,像只河豚。
河豚很坚持:“会!”
“哦,会,一定会!”
厉寂川暗爽,憋笑附和:“小蒲说会,那就是会。我下次一定多穿。”
听了这话,河豚又不那么气了,摸摸厉寂川的脸,感受对方细密的胡茬微微冒出来,手心扎扎的触感。 厉寂川也闭着眼睛,微微伏腰,让他摸个够。
“累吗?”苏蒲问。
厉寂川没睁开眼,假装没听到,“嗯?”
“累,不累?”苏蒲努力将声音提高。
厉寂川又问:“嗯?”
苏蒲扁扁嘴巴,心虚地向后看了一眼,店员正有序工作,裴知澄在专心画画——
转回来,他凑上去,飞快地在厉寂川的唇角啄了一下。
厉寂川的嘴角立刻就压不住了,睁开眼睛,一双眼里满是温情。
这才回答:“不累。”
“现在,更不累了,”他笑着邀请,“晚上一起吃饭?”
苏蒲点头,乐意至极。
身后响起林林落落的咳嗽声,苏蒲回头,那些店员开始朝着他笑,一副被他腻歪到了的表情。
小老板的耳朵瞬间就红了,板着小脸,脚步飞快地跑去休息室换衣服。
剩厉寂川一个人被晾在门口,继续接受大家揶揄眼神的洗礼。
不过厉寂川明显比苏蒲的脸皮厚一些,站得很直,目光也不躲闪,无聊了就用手杖轻轻敲打着地面,一派怡然自得。
他自身的气质偏冷,孤傲难撷,小店员哪敢开他的玩笑,他们只敢逗一逗好脾气的小老板。
一个个的怂得厉害。
厉寂川环视一圈,见大家都低着头,有点得意;
视线扫到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