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缺大惊失色,重重向后跌,坐在地板上。
下一秒,颈间一凉,一把花剑正戳他的喉结。
顺着花剑往上瞅,执剑的人竟然是苏蒲。
竟然,是苏蒲?
那个一向逆来顺受、柔弱无力的哑巴?
恍惚间,剑尖不断施压,戳着苏会的皮肤,他开始感到呼吸不畅。
“你,干什么?”苏会吃痛地干咽,往后躺,同时翻身,躲开苏蒲的剑。
也是这个动作,让他开始重新打量周遭,他开始看清了房间里的陈设,四处都布下了摄像机,john也悄悄起身,来到苏蒲身后,保护着他。
门外,光线昏暗的地方,站着厉寂川和他的同事。
苏会笑了笑,知道自己跑不了了,这里就是他们给他设计的陷阱。
如果他不贪心,就不会自投罗网。
可他还是来了……
事已至此,苏会反而觉得坦然,扬了扬下巴,问苏蒲。
“还有剑吗?”
“愿意跟我比一场吗?”
“我输了,我马上去自首;我赢了,你让我再去见爸一面,然后去自首,行吗?”
苏蒲想了想,点了一下头。 第97章 无声新生
警车已经来到旧楼门外,静观其变。
苏会已是插翅难飞。
深夜出警,嫌疑人也已经得到控制,因而他们没打开警笛,只在车顶亮起警灯。
红蓝交错的光线穿透薄薄的窗帘映入室内,苏蒲和苏会各执一剑,对向而立。
苏会从小倍受宠爱,学校开设的击剑课,他自是有能力参与的。
只是没想到,苏蒲竟然也学了击剑。
是什么时候学的呢?
他分明记得,报名那阵,他对苏蒲严防死守,生怕他多花他们家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