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伦特的助理马上叫来摄影师,请他找出今晚拍到的苏蒲。
结果显而易见,苏蒲那身礼服始终平整熨帖,只有跟格伦特太太跳舞时,左边口袋才明显鼓出来了一块儿。
“刚开始我还不确定小蒲会不会手语,lee也没有告诉我,就把助听器托付给他;这孩子也没拒绝,直接放进兜里,我们感谢他还来不及,你还要诬陷他?”
格伦特吩咐助理,“帮我报警,说他蓄意诽谤我的宾客,破坏宴会的秩序,还携带危险药品,造成的所有损失都要他赔偿……哦对,还有我们的礼服,也请他原价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这回换苏会惊诧到失语,尤其看到格伦特助理递给他的那串长长的账单,末尾的数字触目惊心。
他就算去卖都还不上……
“啊,格伦特先生,我、”
苏会企图抓住他的手臂求情,却被他嫌弃地避开。
“格伦特先生,我没有钱,我也不想去警局,我打工还钱行吗,您要多少我都还,求您别报警……”
因为缺课太多,成绩也差得离谱,苏会已经被学校取消学位,签证临近过期。
若是留下案底,他大概会被马上遣返回国,这不又成笑柄了么?
见格伦特无动于衷,苏会赶忙转身,一路跪爬着来到厉寂川的轮椅边,哭着求他解围。
“求求你厉先生,我们家好歹也养了苏蒲这么多年,就当清算养育费好不好?”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在议论苏会,有好事者开始用手机拍他,记录他此刻的狼狈。
可苏会已经无暇顾及,眼下的事态尤为严峻,他既负担不起那笔高昂的赔偿,也无法面对带着案底回国的生活。
他又慌又悔,哭得直发抖。
“只要你帮我还钱,我就再也不纠缠苏蒲了,苏蒲就跟苏家没有半点关系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