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所有人送上了酒,苏会站在厉寂川视线的盲区,丢下自己的袖口。
“sir……”
托盘上尚有几杯酒,他蹲不下来,假模假样地向苏蒲递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趁苏蒲蹲下捡东西,苏会打开rush的盖子,将瓶子丢在地上。
“sorry……”
他捏着尴尬的语气,小声用英语问:“你介意帮我把它拿来吗?”
可苏蒲才刚捡起袖扣,站直了,闻言视线向下。
哗啦——
大概是得意忘形,苏会只觉得此刻手臂猛地酸软,托盘一斜,几杯酒向前泼洒开去。
而前方站着的,正是格伦特两口子。
琥珀色的液体将他们身上的白色礼服染出深深浅浅的黄迹,男人下意识地惊呼上帝,女人则心疼自己的漂亮裙子,责备地看向罪魁祸首。
偏偏是在自己家举办的宴会上,邀请了所有重视的生意伙伴,却被自家服务生泼了一身……
领班听到动静,挤进人群,拉着呆如木鸡的苏会不停道歉。
“要不,小会,你赔给布鲁克夫妇一套礼服吧……”
苏会欲哭无泪,“非得赔吗?”
他们看起来也不缺那个钱啊。
“那要不然怎么办,人家正在气头上,你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那两套礼服赶上他大半年的工资了,领班当然不可能让这事儿没有结果,不然日后遭殃的还是他。
不如就趁此机会,提出解决办法,无论格伦特夫妇接不接受赔偿,怎么都不至于怪到他头上。
苏会的脑子乱乱的,下意识拒绝,“我哪来的钱赔啊?”
“怎么没有,”领班着急了,“苏会,面试的时候你可是告诉我,无论时薪多低都可以,你就是来体验生活的。”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