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班对他们这群留学生的糜烂行径早有耳闻,若不是苏会卑躬屈膝地求他,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又怎么会把时薪这么高的工作给他?
最近日日都在打工,苏会的双臂酸痛难忍。
突然抱上一大托盘的酒,他必须得走得很慢,唯恐稍有不慎,就又生出差池。
而苏蒲,似乎根本无暇顾忌他这种小服务生……
等等。
苏会恍然醒悟,苏蒲不是傻了吗?
听说他把过去的事都忘光了,谁都认不出来了。
照这么推测,苏蒲是不是也不认识他了?
定了定神,苏会抱着托盘,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群人。 厉寂川坐着轮椅,比其他人要稍矮一些,苏会特意从他的侧边接近,身体被其他人掩着,恭敬地为他们送酒。
“sir,martini?”
苏会凑向苏蒲的身边,苏蒲也有交流时注视别人眼睛的习惯。
四目相交,苏会敏锐地捕捉着对方的神色变化。
可苏蒲一汪清眸愈发清澈动人,定定看着他,颇有礼貌地向他点头致谢。
苏蒲给厉寂川拿了杯酒,又给他自己拿了一杯,握在手里。
错愕退场时,苏会还偶然瞥见厉寂川的手指同苏蒲的手指勾缠,像课堂上无聊的小情侣,是那样亲昵缱绻。
汹汹妒火在苏会的心口燃烧,苏蒲不仅得到了所有东西,还被人那样爱着宠着。
而世界上唯一会宠爱他的人正遭遇着牢狱之苦——
苏蒲,那是你爸爸,我是你弟弟,你凭什么独自幸福?
苏会烦躁不堪,忽得想起,他包里还有一瓶rush!
呵!
……
这晚宾客纷繁交错,好不热闹,可厉寂川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潜在的危险。
本以为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