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胃口,洗了个澡便困意来袭,病房里的睡眠质量总没有家里好。
躺进床里,苏蒲很快就坠入梦乡。
床头手机一震,是厉寂川关心他有没有安全到家。
……
发出的信息迟迟得不到回复,厉寂川猜想,小哑巴八成是一回家就睡着了。
苏蒲的睡眠质量不佳,只要是在外面,一晚上能醒好几次。 好不容易回家了,想睡就多睡一会儿吧。
咖啡店的店门开启,看清来人,厉寂川将手机揣回大衣口袋。
丛述面色煞白,坐到他对面。
厉寂川跟他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安德森,爱好散打,苏会的照片就是他拍下来的……”
听了这话,丛述的脸更白了。
他从没见过苏会那么狼狈的样子,也没见过他那么窝囊。
换做平时,谁让苏会受了气,这人都得追着惩罚到自己消气。
可这一次他被打得那么惨,照片还被发在群里,让他颜面尽失。
可苏会什么反应都没有,竟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丛述深知,这人不是善茬,厉寂川也不是什么善茬,摆明了要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信息。
他叹了声,认命地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
同一时间,回到公寓大床上,苏蒲身陷往日梦魇。
可是,今天的噩梦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今天的噩梦,好像很真实。
他能感受到刺骨的风,浓黑的夜,四下无人的寂静,鼻间溢出白气的寒冷。
可是,眼前的画面,又让他陌生。
他的手脚被绑着,眼睛上裹了一块黑布。
他听到吵得刺耳的重低音,他躺在一辆车的后座,感觉那辆车一直在绕圈。
这里是哪里,他好冷,也很怕,可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