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何尝不知道,他皱着眉头跟沈珏交心,“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下意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出事,让人不安。”
这话说的让沈珏有些为难,他定定看了许宴好一会儿,又想到了差点被雷劈的那天。
许宴是因为这个吗?所以才会下意识担心他?
但他没法问,起身跨坐在许宴腿上,捧起他的脸亲了亲,“那我不去了,就在家里不让你担心。”
就很善解人意了,许宴抬手按住沈珏的后颈,同样认真的看着沈珏,“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不安,也是真的怕你出事。”
“我知道,我就在家里教徒弟做直播,让他早点好起来,说不定很快就结束了。”
许宴低低嗯了一声,又抱着人亲了一会儿,中午才做过一次,他也不能一直缠着沈珏胡来,明早还要去上班。
洗漱完上床,两人相拥而眠,等沈珏睡醒许宴已经去上班了。
沈珏只能自己起来洗漱,吃过早餐后开始教学,四男两女伪装成佣人和保镖很是保险。
下午换班教学的时候沈珏就听到两个保镖徒弟说有人在外面转悠,像是踩点。
沈珏就说自己的第六感从来没错过,只让他们盯着不要轻举妄动,他不出去的话傅云薄应该也不会直接跑进别墅来动手,倒是经常在外面的许宴貌似更危险。
沈珏想着找来已经解放的小四和老大,让他们跟着许宴身边以防万一,这应该很安全了。
可让沈珏万万没想到的是傅云薄真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不惜冒险都要朝他下手。
在家里待了几天,晚上沈珏在睡梦中猛然打了个喷嚏,直接把自己弄醒了。
他揉揉鼻子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搞清楚状况房门就被打开,“你家进贼了。”
沈珏瞬间起身,“贼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