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现在只觉的厌烦,特别是在视线扫过周围的人后更是。
他压低声音对叶芸芸说,“去道歉。”
叶芸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捂着脸满腹委屈,“他们的动手凭什么要我道歉?”
“他们是不是同性恋又凭什么要你管。”傅云薄冷着声音质问,是真觉得叶芸芸没脑子。
他现在是有能力,能保叶芸芸富贵高人一等,但绝对不是无理取闹。
那样只会像许宴一样四处树敌,一旦他陷入危机过去的敌人就会群起而攻,对他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半分的好处。
叶芸芸不服气,“我说的又没错,本来就恶心。”
沈珏冷嗤一声,“法律都管不了的事情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如果傅总的夫人是你这样没分寸的人,我想就没必要有什么交集。
我会跟合作的公司朋友说明,不会跟傅家沾上半点关系,毕竟你这种没家教的人才是真恶心。”
说完沈珏转身拉住许宴的手,“我们走。”
许宴没吭声,强压着怒气回握住,护着沈珏无声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在场的人都有一瞬恍惚,像是看到了过去携手参加宴会的许宴和沈珏。
不过那也只是匆匆一个念头谁都没有怀疑,毕竟就完全是两张不同的脸,怎么可能是呢。
傅云薄也同样有瞬间的恍惚,不过他很快扫去,也大概猜测到了叶芸芸的心理。
他什么都没说,强拉着叶芸芸离开了宴会厅,在进入休息室后暴力的将叶芸芸丢在了地上。 “你要是不想来就给我待在家里,还能少惹事。”
叶芸芸摔在地上满是屈辱,她愤愤抬起头,“我怎么就惹事了,被打的是我,你不给我出气就算了还要我道歉,凭什么。”
“凭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傅云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