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这时候来个案子,您一定——”
林与闻都快从椅子上蹦起来了,他宁可这辈子都在对沈宏博的嫉妒中度过,也不愿意现在来个案子。
“大人我错了,我错了。”
程悦一走进来就看见林与闻追着陈嵩绕着圈跑,她实在不懂,这两个人也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有活力这般玩闹。
“大人。”她简单对林与闻行了个礼,“之前赵典史整理的名录我给湘雯看了,她在上面配上了图,您看看。”
陈嵩趴在林与闻的椅背上,也跟着看,“这是什么东西?”
“赵典史说这个犯了罪的人都有些相似之处,我们就把这些相似之处总结到一起,看看对以后的案子有没有用处。”程悦给他解释。
林与闻点头,“这个有点道理啊,他们的眼睛都很凸出,”他指着画像,“好像是什么疾病一样,很容易暴躁,而且身形非常消瘦。” “我也觉得是,但是以我现在的医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病。”
“不必着急,慢慢研究就好了,如果太轻易就被查出来,不然每个人不都是李时珍了。”
程悦对林与闻这套安慰人的说辞一直不怎么喜欢,但认识到自己的平庸也是一个人成长路上的必修。
林与闻翻了两页,觉得赵典史总结出来的几个特点真是很有趣,“这个说的很对,冬天天气冷的时候确实犯罪数量远超与夏日,还有这个,丰收时候的犯罪数量会少于欠收的年份。”
他真是佩服赵典史,“这也就是赵典史这种博闻强识又经验老到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大人,您别看那么快。”陈嵩站在林与闻后面,有点着急,“我跟不上。”
“谁要你跟上了。”林与闻故意气人,一目十行。
“林与闻,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些。”
一听这声音就是袁千户,陈嵩手一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