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天会被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我问您,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谢思良笑,“然后您说因为您是二榜进士,是天子门生,是很了不得的人。”
“我也想成为您这样了不得的人。”
刚刚的气氛又回来了,林与闻欣慰一笑,拍拍谢思良的肩膀,“你已经是了。”
林与闻想了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你五年前字都不认,现下竟然……” 谢思良点头,“是,您记得您给庵堂赠的那一批书吗,我就是看的那些。”
“看的还是我给你的书啊?”林与闻更觉难过,一样的书,人家五年考中了解元,自己,哎,不提也罢。
宇清了下嗓子,让林与闻正经一些。
林与闻收敛了下表情,“也难为你能在逆境中翻身了,家中母亲可好?”
“去世了。”
林与闻愣了愣,“这……”
“程大夫说她少受了很多罪的,所以,也不算坏事。”谢思良的表情有点僵硬,但是他很快振奋起来,“师父们说您吩咐过,要是庵堂里有孩子有心科举,你会负责所有的吃住费用,都走您的私账。”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
谢思良多少有些得意,“我当时就想,用的您的钱,我必须得考上,一次就考上。”
真是争气啊。
不管怎么说,看到这样蓬勃向上的青年,林与闻心里都是很开心的。
尤其是这小子还给自己省了钱。
……
林与闻把谢思良送走后,跟膳夫说了一声,同袁宇到外面吃东西了,这几天急着破案,他都好久没吃点新鲜东西了,膳夫自打学会了做包子,可找到偷懒的诀窍了,成天就是两大屉包子,他们审案子的追凶手的拿着就走,省事又能果腹。
但要是想天天吃包子林与闻待在家里不就好了,何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