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问吴晟,“你怎么看?”
吴晟眼里有嫌弃,侧过头去没有说话。
林与闻把这张纸放在一边,又在卷宗中翻了翻,找到另一份文书,“这个呢,是陆合书院的教习写给徐尚书的信。”
“信中说徐广厦勤学好读,手不释卷,好几次久坐直到腰腿僵直不能动弹,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 “这里还说了件趣事,说他和他的同窗为了能在考习中取得好成绩,连续几天枕着书本入睡,试图在睡梦中也能吸取知识。”
林与闻看到吴晟的眉毛皱了下,满意地把这张纸也收了起来,
“接下来是徐广厦自己的家书。”
林与闻拿出一个信封,“这个是从他老家找到的,他好像经常给家人写信。”
“他在信中比较清楚地写下了一些他在陆合书院学习的事情,”林与闻拆开信封,“这是他临乡试前寄给家里的信。”
“他先是说了自己的头痛病症好像又加重了些,但是看书的话会让他减少些痛苦,”林与闻读到这时叹了下气,“他说他这次是和两个同窗一起赶考,压力并不太大,他听闻同窗说主考官陈有同是个品性良好的官员因此想先去拜访一下,当然,他不会把叔叔的身份说出去。”
“他说同窗吴某是宝应县人,宝应产墨,吴某送了他许多。吴某因为考过两次乡试,很有经验,像是兄长一样照顾着他。”
“他还在信中对家人疑问,这科考应当是非常公平的考试,他这样的官宦之家都要考虑再三报名,为什么吴某那样学问很好的人却也考不上呢,这让他非常担心自己的成绩。”
林与闻把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里,“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吴晟低着头,打算一直这样沉默下去。
“没关系,”林与闻把卷宗上第一份文书拿起来,“你就当听我整理证据就好了。”
“这个是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