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林与闻默默地双手把嘴捂住,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
……
马礼杰这次来县衙可没有上次的茶水和点心了,他被带进一个漆黑小屋里,小屋里点着半截蜡烛,虽然看不清别的,但是能看清后面挂着的铁链和鞭子。
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哪见过这么野蛮的东西,马礼杰的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林与闻还没开始问话,他就涕泗横流地跪倒在了地上。
这怎么好像我是恶人似的。
林与闻皱眉,轻轻拍了两下桌子,“起来,你这样本官还怎么问话。”
“大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可不是不知道啊,你知道得太多了。” 林与闻从桌上拿出一个长卷,卷上有许多姓名,皆是扬州本地的官员,“连督盐务这样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官员你都要送礼去见,你这科举是真忙活啊。”
马礼杰抖着手把长卷抱在怀里,“大人,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这话实在荒谬,“你可以看书啊!”
马礼杰吸口气,“大人,现在这科举跟您那时候已经不一样了,这要不托人,哪怕就是真考上了也写不到那榜上啊。”
“……”
林与闻的脸色铁青,“胡说什么!”
黑子被林与闻这粗声吓了一跳,他还第一次见林与闻这样明显的生气。
马礼杰也被惊到,眼泪鼻涕一下子就都缩回去了,“大人,我的意思是……”
“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与闻深呼吸了几次,才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科考是本朝的根基,你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就这般胡说,毁得是你自己的前途。”
马礼杰瘪着嘴,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离谱,林与闻甚至就可以凭他那几句胡言乱语治他的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