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个是袁宇手底下的人吧,林与闻看他几分眼熟,跟人家还寒暄了两句。
他大摇大摆地进了贡院,周身都是那种拥有特权的嘚瑟劲。
“沈大人呢?” 林与闻抓住宝应县令的胳膊,县令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没错,他只是出恭而已,后面就要跟着两个守卫。
这当批卷子的还不如坐牢来的自由呢。
“在最里面那间屋呢。”宝应县令看着林与闻长叹一口气,“你就好啦。”
林与闻笑,摇头晃脑地进了最里面的屋子。
沈宏博桌上摆着好几张长卷,应当都是本届考生的考卷,上面的字迹一样全是誊录下来的。
“这是中了的?”林与闻刚要伸手,就被沈宏博拍了一下手背,“许你碰了吗?”
林与闻噘嘴,“不碰就不碰,我来找你要两份试卷。”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给你。”
“我可是有陛下的圣旨的。”
“你再拿这个事炫耀!”沈宏博没好气地问,“哪两个人?”
“马礼杰,吴晟。”林与闻乖巧了点,“他们两个曾经和徐广厦在一个书院学习了一年,我觉得很有嫌疑。”
“哪个书院?”
“真是,你就是高邮的知州,问你更方便,叫陆合书院。”
沈宏博皱眉,“我知道这书院,但是……”
林与闻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
“说不上来,不过这书院名气甚至要比我们那两个县学还要大呢,许多考中的举子都出自那,或者在那学习过。”
“欸?”
沈宏博吩咐人去找林与闻说的那两份试卷,“你看他们试卷做什么?”
“看看他们写的文章,”林与闻一点也不见外地端起沈宏博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找个椅子坐下来,“和他们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