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怎么着,这龙飞凤舞的,不给誊录的人一点机会是不是。
林与闻越看越堵心,还是退了两步,就他这学生不行啊还是别人的也不行啊。
林与闻顿时明白陈有同怎么总是怒气冲冲的,要是天天对着这一群士子很难不生气啊。
知府大人没把他们当畜生用,两个时辰许他们休息一阵,大家就都坐在一个凉亭里喝茶。
扬州的官员相对来说都很年轻,平常很说得到一块,但他们现在谁也不敢在这一圈扬州卫的眼皮底子下讨论今天的考试,只能互相注视着对方眼睛,浅浅微笑。
林与闻本就嘴里寂寞,看到那考试从食盒里拿出各样干粮点心,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们这些临时考官虽然有食盒定时送过来,但是要经过好几道检查,到嘴里的时候都凉了。而且这菜都是知府大人定下的,全是素,把林与闻的脸都要吃绿了。
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到江都县衙,把上次袁宇送他的芡实糕吃了,枣泥馅的那个。
九天时间一过,那些士子们像是逃一样就从贡院都冲出来了,不论是路边的酒肆茶楼,还是花街的教坊暗娼,全是一夜无眠。
林与闻倒睡得很香,他得养足精神,考试一完,他的正事才要开始。
……
尧舜客栈的门前都躺着学生,一看就是喝得高了还没回到住处就睡了。
林与闻摇摇头,很是嫌弃,虽然他自己也这样胡闹过。
“马礼杰,吴晟,是哪两个。”林与闻让陈嵩他们推开大门,自己站在门口大声问。
有的学生被这声音闹醒,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劲。
但是等他们看清来人的衣着时候又都抖擞起精神来了,刚考完试就有官差来,可别有什么大事啊。
“学生在这。”客栈后面走出来一个学生,他穿戴都很整齐,看起来并没有太过放纵,“学生是吴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