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况且陈荷腿麻,根本不知道蹬出去的力强,苏觉被踹得一个仰倒,身上沉重的饰品把他狼狈地扯到地上。
“你……你杀不杀我。”苏觉捂着小腹,断断续续说。
他要是个传宗接代的男人,陈荷疑心自己已经去了他半条命,他生孩子吗,陈荷口才不差,要打哈哈。
陈荷这个无知的女人,她对一切的态度都像做游戏,“该死。”他用正常的目光看到了那把蛇形匕首,然后用正常的样子捡起来,“哎你别威胁我,咱俩交锋也不是第一回了,你别看我现在好好的,其实我超级难过,趁我能安慰你的时候见好就收啊,不然咱俩只能抱头哭了——”
陈荷第一次见这样的自杀。
苏觉毫无预兆地把剑插进自己的脖子。
“……杀……杀了我……”
“你干什么!”她的枪掉了。
“来人啊,来人!”她剥离墙壁,腿软在地上。
“都……知道……死……”
“你什么意思!”陈荷爬在他身边,他侧着倒在地上,只有脖子没贴地,因为匕首的刀把撑在地上把他的头支起来,像折断了一般。
“杀了……”
“我没学过这种急救,这能不能拔,救命谁来一下,妈的,来个人啊!!!”
刀侧着插进去,他在倒气,不过还能说话,这是声带没断吗,正常都是先断声带——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趁,死,前,杀……我……”
血流得好慢。
“杀……” 肯定是没救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陈荷拔起刀,重重斩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