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爱哥哥。”
“你不想等陈荷回来吗,她要是见不到你,她该多伤心。”苏觉抓住她的脚腕,绍明脚上的金镯咚的磕到他指节上,绍明说:“陈荷不会回来了,哥哥一定要活着,带着蒲甘的王室活下来。”
只要我活着,绍明一定会死,一阵风吹进帐子搅弄了火盆,盆里的火星溅到羊毛地毯上,苏觉踩灭了那些火,不让它们惊扰陈荷,他几乎是膜拜一般把枪放进陈荷衣服的口袋,这件衣服里外不透水,仿佛是从天上而来的仙衣,苏觉知道这是命运来到他身边了。
陈荷如同一把坚韧顽强的野草,劲风按住她的头颅,她便伏倒求活,寒冷冻褪了她的颜色,她就把枯黄披在身上当做新装,农人用刀截断她的腰肢,她萎顿了,但是根却牢牢扎在地下,那些根汲取着所有的养分,像是要吸干这片土地的生命,只是这些根埋藏在地下,旁人看到陈荷,只会赞叹地夸上一句:多顽强的野草啊。
陈荷醒了。
她喝干一碗红糖水,淡铁红的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去,苏觉不能忍受如此粗鲁的吃相,他接过空碗,“慢点喝,小心呛到。”说着他又给陈荷倒了一碗糖水。
陈荷大口把油腻的缅甸菜送进嘴里,苏觉在了,绍明能远吗,况且陈荷没想好怎么开口问绍明,毕竟她——说实在的——她把绍明抛弃了,就像用过的擦手纸扔在路边,过了一天再急吼吼地去找,对着受污染的马路大喊我的擦手纸呢。 她只好埋头吃饭,行走了几乎一个白天,辣咖喱好吃得能送她上天堂。
“谢谢,”陈荷接过糖水豪饮一口,她不停往嘴里送米饭,还说着:“不能再吃了,再吃对胃不好。”
苏觉把盘子撤到陈荷够不到的位置,陈荷吃掉勺子上的最后一勺米,精准地把勺子投进桌对面的盘子里,“谢谢,不然要吃太多了。”她饭后觉出吃相不雅,于是矜持扭捏地擦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