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心我的死亡?我是你妹的遗物?”
对绍明死亡直白的描述刺激了这位好哥哥,苏觉想让人带她下去,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把人看在眼皮子底下,给陈荷在殿上找了个角落。
金殿上开启了一场蒲甘语的审判。
受伤的国王质问自己的王后:“我本轻信你的谣言,流放我儿,没想到你如此狠毒,竟然对你哥哥痛下杀手。”
“您十八年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您杀了她十八年,君父尚且食子,绍明上行下效。”
“绍明,我问你,你为宰相时是否毒杀我的兄弟,你让他身首异处,使得外邦奸细鸠占鹊巢,掌握我蒲甘兵权。”
“哥哥,我口渴。”
“是你让陈荷杀父王的吗,慢点喝。”
“她母亲也是外族人,幸好大王英明,早早将她母亲斩首。” “父王?父王!我母亲不是病死的吗。”
“母妃犯了罪?”
“王子莫怕,既然王子出家,已是释迦摩尼弟子,大王自然不会责怪。”
国王肚子上的伤口崩裂,他痛得拿木瓜砸绍明:“我哪记得你母妃是谁,闭嘴!”
“王后,当时我也在场,您母亲的头割下来,比长在她脖子上好看,当年您母妃用头颅为大王取乐,今天也轮到您来抚慰大王的丧子之痛了。”
“哦,那个天竺的女人?确实漂亮。”国王翻身重新打量了绍明的脸,露出明显的厌恶和失望。
将军拿来一把刀,陈荷看得真切,却不担心,因为绍明死于火。
“停下,”国王制止他,粗短的手指指着绍明:“把她烧死。”
“父王!”
“大王英明。”
“父亲,为什么你看不见我,您是蒲甘的太阳,应该普照蒲甘的一切啊。”
“下次轮回把这些忘了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