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嘴唇贴在她皮肤上。
绍明趁机亲她还不够,因为可能是最后一面,她不要脸了:“你好香,从第一天我就觉得你好香,你身体里都是这个香味,下辈子,直到我再见到你,我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
“你大爷,古驰的绮梦栀子,自己买来闻吧。”
地牢的火把照出一个又一个光团,陈荷往上走,她拿着匕首,刀尖插入墙壁缝隙,青苔成块地掉下来,绿色的碎屑落到她的脚上。
‘你因为什么被抓,是兰金花吗。’
‘你能杀了她最好,但抓我的是父王,我杀哥哥的事被他知道了。’
陈荷脑海里回荡着两句话,国王不死,绍明就要死,和前女友说的‘不要杀国王让绍明活’对上了。
地牢最上端,兰金花背着她,蒙古样式的辫子马尾巴似垂在裙摆。
“没死没伤,抓着领子说几句话,从不知道你是好人。”
铁栅栏分隔了二人,陈荷敲敲栅栏,“偷看了?”
“你们在说什么话,一句都听不懂。”
兰金花转过身,她偷听了一半,实在不知道这是那里的语言,她表情凝重,而且是个逆光的姿态,同时站在陈荷上方,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可陈荷丝毫不慌,淡定道:“english.” “什么?”兰金花白眼转了一周,没听过,她示意守卫放陈荷出来:“算了,你到底是怎么报复她的,看她那半疯不傻的样子,乱叫个什么。”
“想知道?”她牵着兰金花往暗处走,路过一个端水盆的女奴,陈荷在水盆里洗了手,把手巾丢到铜盆里,故意拉长声线,走到无人的地方,她的手还牵着兰金花的腰带:“玩了玩,她不漂亮吗。”
兰金花拼命擦陈荷摸过的地方:“你下贱,谁给你的胆子乱摸我。”她叫来侍卫要把陈荷拖走砍了,侍卫没到,陈荷先发制人了:“王后摸国王的时候不恶心吗。